卡罗尔给他, 是一份改造哥谭五年计划。

虽说是改造，但在布鲁斯看来，他是打算把大半个哥谭推了重造。不仅是基础建设，这份计划里还包括对政治、司法、济、教育、医疗方面改革, 用大刀阔斧都是轻。

“你觉得哥谭问题到底在哪里？”叶良轻声询问, 他指抚哥谭图, 眼神沉静淡然，带着一种说不气势, 就好像正准备献祭自己, “哥谭问题一环连着一环，绝不仅仅是抓或杀几个罪犯或精神病就能解决。”

“上层腐.败，司法混『乱』，济落后，黑帮横行, 民众愚昧自私, 偏偏你打算解决哪个，剩下几个就又会来拖你后腿，你曾尝试, 布鲁斯，对吧？”

根据卡罗尔记忆, 猫头鹰法庭那么记恨韦恩原因，除了世仇之外, 就是韦恩总改变哥谭。改善城市建设、资助慈善和教育、甚至曾支持哈维·丹特竞选市长。

韦恩一直在努力，让这座城市变得更好, 但他独木难支，一次次尝试最终都化为乌有。

他支持丹特，丹特却被害后疯掉, 成为了阿卡姆双面人；他支持戈登局长，但戈登却改变不了哥谭警局现状；他资助穷苦之人，得来不是感谢，而是质疑他必有用心；他改造城市设施，却触动了法庭利益，欲杀之而后快。

叶良真挺佩服布鲁斯·韦恩，这么一次次挫折下，他竟然还能坚持。

这是他把五年计划托付给韦恩原因，哥谭需要不是春风化雨逐渐改变，不，这个被食腐动物吞食血肉美丽姑娘，需要是一场雷霆洗礼。

“你疯了。”韦恩凝视着他，放下里资料说道，“你甚至来不及完成第一个计划，就会死于非命，没人会支持你，也没人能保得住你。”蝙蝠侠也做不到。

“不尝试一下怎么道？”叶良无所谓道。

他怕死吗？自然不怕，他只是担心贸然动，没有人在后面托着，大动『荡』会影响哥谭市民生活，造成更多混『乱』。所以，在干掉法庭前，他还需要更多帮。

韦恩算是一个，戈登局长也算一个，前者负责政治与济，后者负责司法和治安，只是这两位都是明面上人物，他还需要一位可以暗中行动，武力值强大人。

对，他把主意打到蝙蝠侠上了，但他不会贸然做决定，他必须见对方，三确认才行。

“这个计划都是你写吗？”韦恩突然问道。

叶良从自己思考中清醒来，“嗯”了一声，是也不是，哪个人可以在一天之内写一份城市五年计划？只不在上个世界中，环太平洋那一带城市三天两头被摧毁，毁了又得办法建城安置居民，他也参加建设工作而已。

有了环太平洋城市模型，加上瓦纳弗记忆中对哥谭了解，这才赶工完成了这一份初步规划，之后肯定要细分，但叶良实在没有空了。

猫头鹰法庭下一次大会议是在一个月后，他必然不会把韦恩尸体交上去，到那，就是双方图穷匕见之，叶良已做好死亡准备了。

所以，他只有一个月安排后事，确实太赶，不赶也有赶好处，叶良和善笑起来，至少能打法庭一个措不及，这就是闪电战妙处。

“认为，这太着急了。”韦恩低下头，用触屏笔点了点几处，沉声道，“虽然不道你从哪里套来城市模型，建造起来非常高效，但这个模型对哥谭来说，还有一些不适合方，比如这两处……这个计划本就有不少要改进之处。”

叶良认真着，韦恩眼光毒辣，只是扫了一遍，就发现了不少要点。

叶良觉得他捡到宝了。

“需要给你多长改进计划？不能长于一个月。”叶良眨眨眼，真诚询问，“反正你被关在这里，闲着也是闲着，要什么资料给你送来。”

布鲁斯：……为什么到现在，你还执着于绑架？

看到韦恩不赞成谴责用眼神，叶良清了清嗓子，叹气道：“那些人真很危险，布鲁斯，你不明白，你加快速度，一个月是极限。”

“无论怎么改，这个计划都不可能成功。”布鲁斯终于没了耐心，扔下笔冷声说道，“这个计划成立条件，是没有人拦着你。且不说们根本没那么多可信赖帮，光是来自政、商、法上层阻力，你就什么都做不成。”

在哥谭，自上而下改革是行不通，这群贪婪魔鬼相互勾连，绝不会容许任何人动他们食物，而你甚至不清楚谁是他们中一员。

这可不巧了吗？叶良勾了勾嘴角，他是猫头鹰法庭高层，把法庭彻底清理掉，来自政、商、法阻力就能少掉三分之二。

看到卡罗尔表情，布鲁斯内心警报就响了，他皱眉：“你到底做什么？”

“戈登是不是认识蝙蝠侠？”叶良没回答，话题一转。

“说是。”

“你说那个猫耳男会不会是个变态？”

“……”

你这话让很难接，于是布鲁斯全当没见，任由卡罗尔自己嘀嘀咕咕，说去认识一下蝙蝠侠。呵，你就看理不理你。

不，他不能留在这里了，蝙蝠侠果断决定，然后，他得控制住卡罗尔，顺带保护他，免得这个心比天高假货真死于非命。

叶良在整理名单。

可以信赖之人名单，猫头鹰法庭名单，法庭走狗们名单……

他边放着每一张纸都能在哥谭掀起一轮腥风血雨，也能让他粉碎骨，成为不少权贵眼中钉、肉中刺。

韦恩那句话倒没说错，死无全尸，叶良笑了笑，根本不在意。

他在卡罗尔记忆中看到真正死无全尸少男少女们，他在被东区混混打劫，见到躲在一旁眼神麻木、奄奄一息流浪汉们。

说实话，他是个穿越者，对哥谭没什么感情，他只是不能容忍，眼前有无辜者受苦罢了。

叶良将写好名单收起来，贴放着，低头正好看见一堆今日报纸。

报纸上对韦恩失踪众说纷纭，法庭果然也下瓜分战利品，叶良垂涎已久实验室也到了自己上，不，里面资料都撤空了，看来韦恩下也有不少能人。

不，叶良要也不是科研成果，而只是馋人家高端设备。

他又默默拿了一叠稿纸，上面是机械战甲设计思路和数据，唔，一个月内造来是有些困难，但瓦纳弗家族是老牌重工业贵族了，加上韦恩高科技实验室，或许能个样品。

为什么要造机甲？

大概是种花家火力不足恐惧症吧，说，这个世界有不少超能力者，就算他趁不备灭杀了大部分法庭成员，上层混『乱』定然会让哥谭陷入群魔『乱』舞之中，在韦恩和戈登人有能力控制住局面前，机甲猎人就是对犯罪分子最强有力震慑。

那就没必要建那么大，又不是打怪兽，比例缩小三分之一话，好像进度还能快点？

生命有限，搞事无限。

叶良决定把有限生命，投入到无限造高达和基建事业中，他整天忙得飞起，只睡三四个小，成天不着家，却非常有成就感。眼看法庭对韦恩资产争夺到了白热化步，叶良只是冷笑一声，继续磨刀霍霍向猫头鹰。

一群憨批，他抛来饵好吃吗？韦恩家产业诱人吗？

呵，迟早掐着你们猫头鹰脑袋，把吃进去东西都吐来，活撕了你们！

到下匆忙来报，说韦恩不见了候，他差点把嘴里败火用菊花茶喷来。利爪干？那就要命了，毕竟他告诉法庭，会把韦恩折磨致死，但韦恩现在连根头发都没掉……哦，还是掉了不少，改计划案容易头秃。

总之，要是让法庭看到白白嫩嫩韦恩，他必定会被怀疑。

下心虚又无助看着他，看得叶良一阵心烦，他大概懂得哥斯拉当年心情了。沉默片刻，他挥了挥：“不用去找了。”

找人动静太大，是生怕别人不道吗？

下走后，叶良沉沉叹了口气，『揉』了『揉』太阳『穴』，他真很烦这种勾心斗角活儿，倒是宁可直接动打。没办法了，他无奈道，韦恩是计划中重要一环，他安保都做成这样，韦恩都能别人劫走，那说明对方肯定不是人。

妈，这也就是他机甲还没造好，否则看这群非人类还舞得起来嘛！

但事已至，他没有别办法，必须去接触蝙蝠侠了。

戈登和蝙蝠侠有交情，戈登和韦恩是好友，四舍五入，蝙蝠侠和韦恩也是朋友嘛，来这位哥谭黑暗骑士不会坐视不理。

叶良打算在桌上趴着打个盹，他已一天一夜没睡了，几个小就是半夜，到候去蝙蝠灯好了。

疲倦不堪男人沉沉睡去，就算对自家安保没信心，至少【危机预警】还是靠得住。

但【危机预警】这个能力吧，在上次就证明了，如果对方没有恶意，也不会威胁到他，就压根不会启动。

蝙蝠侠翻窗进来候，就看到卡罗尔·瓦纳弗侧趴在办公桌上，几天没见，眼眸下都是深深黑眼圈，脸『色』苍白，睡梦中都皱着眉头。

戴着黑套悄无声息从桌上抽一张纸，上面是对东区改造计划，还有对东区黑帮一些调查，和建筑商、学校、医院联络沟通。

这家伙是认真，蝙蝠侠无声叹气，这让他越发疑『惑』，假卡罗尔到底是什么人？

他逃来后，已和自己人都见面了，得自家产业虽然被瓜分不少，不重点核心都被卢修斯和阿福保护起来，不用太担心。

戈登则表示哥谭这两天犯罪率都在正常范围内，倒是迪克带来了新消息，当初来抓他人，还不死心，一直都试图将他找来，机会都送上门了，迪克怎么会放，冒险反追踪了回去，被他查到了“猫头鹰法庭”名字。

猫头鹰法庭，一个哥谭传说，

“当心猫头鹰法庭，刻监视你行。暗处窥望哥谭市，藏于矮墙阁楼。居于家中他同在，卧及床他亦存。万莫提及他名号，利爪将你头来寻。”蝙蝠侠当然这首童谣，他小候还一度害怕得难以入眠，直到父母亲吻他额头，告猫头鹰法庭并不存在。

不存在吗？蝙蝠侠冷笑一声，之前他改变哥谭遇到重重阻力，乍看好像是哥谭自问题，但蝙蝠侠不是傻子，或多或都感到暗中有股难以捉『摸』力量在『操』控局势，只是他一直都没抓到对方而已。

现在他们主动，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
既然追踪迪克是猫头鹰法庭，那么派卡罗尔·瓦纳弗来杀他，应该也是猫头鹰法庭，卡罗尔是法庭人？蝙蝠侠对法庭构成有了初步猜测。

不，这一切都需要人来验证，找谁呢？那当然是来找瓦纳弗了。

他不客气拍醒了卡罗尔，在对方尚且睡眼惺忪候，冲着对方『露』一个“和善”笑容，然后满意看着卡罗尔猛瞪圆了那双浅绿『色』眼眸。

虽然蝙蝠侠是来办公事，但不妨碍他小心眼一把。

之前绑架他很高兴是吧？吐他上很高兴是吧？模仿谜语人很高兴是吧？

来混，都是要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