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凡和倩倩谈朋友的时候，虽然倩倩在信里说，大家还只是普通朋友阶段，但是曾经在信里问正凡要过照片，且注明要求写真照。对于写真二字，正凡一开始并不理解，写真不就是日常生活中的照片嘛，所以正凡就找单位的宣传部门给拍了一张寄过去，结果倩倩说搞错了，应该是艺术写真。正凡就只好去照相馆了，照相馆摄影师一听就明白了，仔细端详了正凡一下，然后大张旗鼓的给正凡化了一个妆。按照摄影师的说法叫：唇红齿白，眉清目秀，帅气逼人。拍成后，看看成片，正凡对自己的帅有了比较明确的认识，按照古代仕女画的标准来看，男扮女装完全可以乱真，当然也很有点不好意思了。割去后，倩倩非常高兴。正凡也就偷偷给自己的留了一份，不过后来越看越觉得妖气十足，背上鸡皮疙瘩四起，决定压在箱底，再也不拿出来了了。

正凡和同学聚会了一天，玩得很高兴，同时也不太想去找惠子了，因为正凡其实并没有太多信心了。回来想想从惠子那里听来的南方相亲对象的情况，正凡感觉自己有点竞争力不足，无论是从现状还是将来来看，明显应该是南方相亲对象优势巨大，而且南方相亲对象的妈妈对惠子非常好，所以正凡就准备打退堂鼓了。但是，休假的日子其实挺无聊的，同学们也都有自己的事情，网吧待长了，其实也没有多大意思了。好几年没有回来了，无论是人，还是环境都变化都很大，正凡居然还有点陌生的感觉。

正凡上中学的时候，家是在乡镇，和女同学尤其是城里的女同学来往稀少。正凡在外地工作的几年里，尽管父母亲倾尽全力搬到了城里，正凡却并没有在家，依旧是不认识城里的女孩子，何况这次正凡不过是休假来探亲而已，认识女孩子的机会可以说基本没有。虽然有同学聚会，但是大家基本都是聊中学时间的趣事，也没有给正凡认识女孩子的场合，因此正凡还是在犹豫去不去找惠子，也许和女人说说话也好吧。

父亲到是挺急，一个劲的问正凡怎么想，也有点烦躁的，于是正凡决定还是去看看惠子吧，预期是做异性朋友吧。吃过午饭，正凡就去了。老样子，正凡依旧是溜达着走过去的，一路拎着瓶饮料，快到惠子的学校了，就又给惠子买了一瓶。一路东张西望，正凡一进门就看到惠子在操场上带着学生上体育课。操场很开阔，看见正凡是顺理成章的事，惠子就远远的看到了正凡，指指自己的哨子，学生们看到惠子的动作，纷纷朝着正凡看，还发现了一阵欢叫声，正凡挥挥手，就找个角度坐下了，掏出烟，看着惠子上课。

惠子匆匆就解散了队伍，让学生自己活动，然后迅速走过来，脸上还带着红色，说，你能等我吗？正凡笑道，来了不等你，我干嘛来呢，没事，你继续上课，我走了好久的路，在这儿休息一会。惠子说，好的，马上就下课了。

惠子继续上课了，正凡看着她忙碌着，果然是体育系出来的，动作干练到位，章法清楚，练习方式也很有专业素养。课毕，惠子来找正凡，两个人又去河边了了。

正凡就问，你怎么学体育系了？

惠子笑道，成绩原因吧。

哦，那详细讲讲？

原来惠子家里是农村的，父母都是农民，没有什么背景，孩子要想跳出农村，只有自己考学校，惠子当然知道，所以只能努力学习。但是父母给了惠子一个学数学的好脑子，但是却忘记给她学其它科的脑子了，综合起来成绩就非常堪忧，文化成绩而论要想考上大学基本不可能。但是，惠子老师发现惠子腿比较长，臂力比较好，吃苦精神强，就建议她学体育，补充文化课成绩的不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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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凡就问，那你开始练的啥？

惠子说，一开始是体操。

为什么说一开始是体操？

开始是体操的，教练发现我臂力还不够，需要大力加强，一是需要训练，二关键是需要营养，但是家庭条件支持不了，因为我家还有孩子呢。

那怎么办？

教练就不让我练体操了，说练下去，没有啥前途，搞不好还要人把搭进去，田径队的教练就接手我了。

然后呢。

然后，我就练长跑了，1500。

我想起来了，有一年有个田径比赛，我好象有看到你。

对啊，我参加了，不过没有注意到你呢。

你得名次了吗？

第三名，后来就考上师范学院体育系了。

吃不少苦吧？

还行吧，我小时候家里苦，不觉得训练苦呢。

问个冒犯的问题啊？

嗯，你问？

你这么黑，是从小就黑吗？

你才黑！

不承认吧，你看咱俩谁墨？

说着，正凡把自己袖子挽起来，给惠子看手臂。

惠子看了看，不好意思的说，你为什么这么白？

天生丽质！

惠子突然说，那你怎么看我？

什么怎么看你？黑又不是你的错。

我不是这个意思呢。

哈哈，甭管啥意思了，以后会有答案的，晚上有没有时间呢？

今天没课了，有时间的。

跟我上街玩去吧。

你不早点来，现在去，回来就晚上了呢。

不用担心，我包接包送，保证你平安回宿舍。

那我去换个衣服吧。

不用了，就这样去吧，我不搞选美比赛。

可是，这样到街上会不会显得很随便？

随便吗？包得严严实实的，不随便了，走吧。

正凡和惠子就叫了一辆三蹦子，来到了城里。到了城里，惠子和正凡先去吃饭，正凡就问惠子想吃什么？惠子说要正凡选，正凡就点了一份青菜钵，再炒了几个菜。等着饭菜上桌的时候，正凡对惠子说，你对我一定有不少想了解的，现在这个时候比较合适，你问我答，知无不言，言无不真。惠子说，你这是让我选择吗？

是的，本来我不打算告诉你的，但是我改变想法了。

为什么改变？

这个不重要的，重要的是你怎么选择？

好吧，你在外地工作吗？

是的，还挺远的，反正坐车都比较复杂的，火车就得至少一夜，加上前后赶汽车，两天一夜吧，单程。

那你经常回来吗？

不，我大学毕业后，这是第一次回家探亲。

那你为什么选择认识我？

其实我回来，除了在家闲待没事做，家里老人认为我可以找个女朋友，但是我开始是拒绝的，后来说找个老师，认为老师有长假，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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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我就来认识你了。

你认为老师一定会答应你？

那不可能，我没有指望自己好成这样了，况且相亲没有规定必须成功的。

你为什么大学都毕业这么久了，才第一次回来？

一是资历不够，假期太短；二是回来也没啥事吧。

那你不想父母吗？

想啊，但是我自小就离家读书了，性格相对较为独立，而且我不太喜欢坐车。

假如……

假如我在这儿有老婆了，我肯定要年年回的。

惠子停下筷子，沉默了。正凡说，不用着急决定的，也不用担心怕伤害到我。你还有选择的大把时间呢，就象今天这顿饭，今天点这几个菜，明天还可以点另几个菜，我还是可以做一阵安全的备胎的。

惠子说，你是不是有点吃醋了。

准确的讲，有，也可以说没有。

为什么说也可以说没有？

因为咱俩还没有确定关系啊？

怎么样确定关系？

来，把你手给我握着。

惠子脸一红，不行。

你把手给我了，就算确定关系了。

这么多人，多不好意思？

可是我认为，男女朋友拉拉手很正常，偌，你看刚才过去一对，就拉着手的。

人太多了。

好吧，你吃好了吗？还要点菜吗？

够了，我都吃不去了。

那咱俩走？陪我逛逛夜市吧。

惠子一定要结帐付钱，正凡疑惑的问，你这算不算是上次吃西餐看不上aa制的继续？惠子说，那是两回事，上次吃饭是说不愿意就aa制。正凡就没有阻拦惠子结帐。

夜市很繁华，遍地烧烤小吃，吃的人也很多。正凡和惠子在人群中穿来穿去，发现了一个烤鸡腿的摊子，看样子烤得不错，就问惠子，你吃吗？惠子反问，你想吃？正凡说，我想吃个烤鸡腿。惠子就买了两个鸡腿，递给正凡一个。正凡拿过来就吃了一口，感觉老板手艺不错，一看惠子，举着鸡腿却没有吃，你为啥不吃？惠子说，我不爱吃肉，我想吃骨头。正凡疑惑了，鸡腿本来就是肉包着骨头，你不把肉吃了，怎么吃骨头。惠子说，你把肉吃了，把骨头给我。正凡呆住了，那我不反对吃肉，可是这不成了你吃我剩下的了？惠子说，行啊，我愿意。

正凡立刻停下了咬的动作，把固定鸡腿肉的牙签抽出来，用牙签剔肉来吃，尽量避免自己口水沾到骨头，把骨头递给惠子，惠子很高兴。正凡又跟着惠子吃骨头的节奏，把第二个鸡腿肉剔下来吃了，骨头再次递给惠子，惠子吃得津津有味。

入夜已经很久了，正凡租了一个三蹦子把惠子送到宿舍大门口，惠子说，你怎么回去？正凡指着自己两条腿，说工具已经备好了。惠子说，你不要车？没事，我习惯了，你进去吧，我会再来找你的。惠子打开宿舍门，正凡挥挥手，转身就走了。

正凡感觉天还真有点冷的，冷风顺着脖子灌进身体，感觉身体抖动抽搐了好一阵，就跑起来了。寂静无人的街道，跑起来，会有呼呼的风声从耳边掠过。一阵小跑，身体感觉热了一点，脸上依旧觉得冷，正凡搓搓手，狠狠的擦了擦脸，感觉这个环境、气氛不错，很适合撒野。

（本章完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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